沈知虽没有肏过人,却也见过身边的狐朋狗友如何亵玩会所里的小兔子,脱了裤子,一杆入洞,骚兔子相当配合,扭着腰,浑话脱口而出,更甚者吃得下两根。
哪像付玉书这般娇气,才入个龟头,就喊疼。
是因为第一次,还是因为他技术太差了,所以付玉书才不愿意配合?
事实上,两者都有。
付玉书第一次就要吃下又粗又长的驴屌,尺寸不匹配,无论如何扩张,初次被插入时都免不了痛上几番。
沈知铁了心今天要把人吃到手,皱着眉,不顾他的哭泣,腰身猛挺,在付玉书苍白的脸色里,把肉棒送进去了大半。
“乖宝,放松些,你想把老公的大鸡巴夹断吗?”
沈知俯身,用唇将他脸上的泪水舔干净,咬着有些红肿的唇肉吮吸,宛如交颈鸳鸯般抵死缠绵,温柔谢意。
下身如同被斧头劈成两半,剧痛占据了付玉书的神智,耳边全是耳鸣,只瞧见沈知两块薄薄的唇瓣开合,根本听不见说了些什么。
此时,他也顾不得花穴耳朵秘密会被发现,疼得难以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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