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那青衣男子到了后台换衣的房间,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后便有人穿着月白色衣衫走出。金承仞看见那人雪白脖颈处的几粒碎痣,鬼使神差地出声将人叫住:“你就是刚刚抚琴之人?”
“正是。”
从那日之后,金承仞对那人越发着迷,经常等那人弹完琴后去后台与他一起闲聊,两人日渐交好,无话不谈。
直至金承仞生辰当日,杜玉送了他一只紫金色的香囊,金承仞喜极,在京城有名的酒楼宴请他,两人谈笑甚欢。
金承仞喝多了酒,被杜玉扶上床后便趁机捉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将人带进怀里,不等那人反应又翻身将他压至身下。
“金兄?”杜玉比他小几月出生,平日里便一直这般称呼他。
而金承仞听到这一称呼后则是紧了紧眉,将头埋在那人脖颈之间轻嗅杜玉淡雅的体香:“叫我金承仞。”
杜玉有些慌乱:“金兄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,金承仞不满地伸手捏住那人的侧腰,伸出舌尖细细舔舐那几粒棕色的碎痣,嘴里含糊不清道:“我爱慕你,跟我吧。”
“金兄,请别这样!”杜玉的动作越来越大,挣扎间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,使金承仞更为眼红。
伸出大手将杜玉上身的衣衫全部剥开,金承仞将头埋在那人雪白的胸膛处,一寸寸吮吸,留下一片片殷红痕迹,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蕊。
金承仞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他迅速将杜玉的衬裤扯下,见杜玉也起了反应,便笑着吻了吻微抬的阳物,再折返去纠缠杜玉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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