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暗了,却再也没人提出要送他回家了……
像往常一样,戚棉和朋友一上场就赚足了欢呼声,不停歇地一连唱了好几十分钟两人才下场。
今晚唱的抒情歌,他特意穿了一身洁白的西服,这还是他用自己的第一桶金买的衣服,虽然不贵,但很合身。
戚棉只觉得自己喉咙都快要冒烟了。他简单地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又再次上台,这次比较轻松,只唱了二十几分钟,戚棉终于可以下班了。
那个朋友比戚棉还要多一份工,就是调酒师,每天晚上弹吉他的时间过去后他都会在酒吧再做一个小时的调酒师。
戚棉也劝过他让他别这么辛苦,但他不听,没办法,戚棉只得自己一个人先走。
走出酒吧门口之后突然被一个充满酒气的人抱住后腰,戚棉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去推,结果那人却使劲将他推进了一旁的破旧巷子。
“你干什……唔……”戚棉被男人的方巾一把塞住嘴,双手拉至头顶整个人被狠狠地抵在墙上。
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眼里充满情欲的人,使劲挣扎却换来更加恐怖、大力的桎梏。
“看上你好久了,真是,今天怎么穿这么好看,制服诱惑?”
男人说着就用蛮力一把扯开他的西装外套,膝盖贴近紧紧地抵在他腿间,不怀好意的嘴贴上细白的脖颈,腻腻的舌尖引得他一阵反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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