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块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,殷逐拿纸给殷清擦去涌出的精液,披上一层薄毯,把人抱回主卧。
一狗一猫跟在身后,殷逐把殷清放好,便出来摸着猫猫狗狗的脑袋逗弄。
他给一猫一狗倒了粮,下厨给殷清做饭。
听着外头的动静,还有经人事后身体止不住的疲惫,殷清脑袋发疼。
总是会有被找到的一天,只有他们两个都活着,殷逐总是能找得到他。
反抗没有任何意义,他反抗不了殷盛浩,同样反抗不了殷逐。
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再次缠上的红痕,合上了眼。
迷迷茫茫间他睡了过去,梦里是母亲还在的时候。
殷盛浩撑不起偌大的集团,娶了自己的母亲,想依靠母亲娘家的帮助东山再起。
怎料,母亲娘家没一个瞧得起殷盛浩的,没人帮忙,于是,养尊处优的母亲挨了打,在他出生后,好好的儿子变得不男不女,母亲的日子更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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