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念希匆忙站起,撂了餐盘让出位置,周时初浅笑着,随手将耳机扔在桌上,却不是坐到主位,而是就近挑了个位置,远离烧烤架。

        &朗声笑着,什么主位不主位,周时初坐在哪哪就是中心位,吩咐佣人将烧烤架搬远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咚”一声,孙念希觑了觑手机屏幕,“时初,爸爸他们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晃的酒杯有一刻的停顿,孙念希紧紧攥着手机,有些后悔答应家人的“胡搅蛮缠”,周时初笑着起身,“怎么不早说,也好提前去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僵直的身T逐渐放松,孙念希拉着周时初的胳膊,讨好地撒娇,“学博一直说想姐夫,所以我就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多热闹,但也吵,等过完你的庆生日,我就让人送他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岁的人了,还想什么姐夫,周时初眼底淡漠,弯了弯唇,“这是你的家人,怎么会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结果连蛋糕都没切,周时初便以补觉为由中途离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舒卿是饿醒的,露台餐桌上是佣人从庭院烧烤架上拿来的牛排,正滋滋冒油,厨子心细,牛r0U被切成可以入口的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yAn暖洋洋的,脱了宽大的罩衫,瘦削的后背lU0露大半,开叉裙摆高高撩起,大腿内侧印有一小块红痕,是烫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管药膏骨碌碌滚到脚边,“周先生,有劳您帮我涂一下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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