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周时初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苏舒卿看作同龄人,她只是个孩子,一个幼稚、天真的nV孩,而今无需适应期,就这么轻易地将苏舒卿看作为一个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很快带来裁衣剪,剪掉标签的衣服重新贴回纤细的身T,遮住白得发亮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睡眼惺忪的站在楼梯口,睡袍松松垮垮系着,“Aton,早上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初瞥了一眼露台,转身上楼,“已经不早了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过一会儿,七人合奏团提着乐器箱齐齐出现在露台,苏舒卿起身迎接,没有过多寒暄,快速进入表演席,摆好乐器和曲谱,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,客人姗姗来迟,当看到周时初时,苏舒卿突然明白为何执意要求她演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时兴起问个名字,就迫不及待地抓住周时初感兴趣的一切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,不变的是周时初仍旧高高在上、受人追捧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莹剔透的香槟倒入细长的笛形杯,雪白的小气泡从杯底升至杯口,接触到空气爆裂破碎,清脆的碰杯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上次的谨慎内敛不同,苏舒卿直直看向餐桌的主宾位,尽管不想承认,但她确实嫉妒周时初,甚至开始埋怨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幼时对长大的所有设想里,没有一个和贫穷有关,可偏她倒霉,一贫如洗,负债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挥bAng挥动,手指在琴弦上灵活起舞,为之努力练习的小提琴,在此刻只是凭借本能拉动琴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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