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有,没认识季让之前陆鹿也这样,男人对她就是可有可无的生物,她Ai玩,但不会放在心上,除非她想认识,不然就是喝过酒碰过面她也不记得你。再者就是,这家歌厅的老板是黎姿见过最会玩的,虽然没深交过,但略有耳闻,所以曲解了她话里的意思也能理解。
“大后天就除夕了,怎么今天才回来,店里很忙吗?都需要陆老板亲自上阵了。”黎姿给她杯子倒上酒。
“别调侃我了。”店被砸的事情陆鹿当时没告诉任何人,她自己能解决,而且过完年又能正常营业了,她盯着全息屏幕反S在耀黑玻璃桌面上的灯光,有些发呆地张了张嘴,“老板当成我这样也是没谁了,店被砸了,男朋友还可怜兮兮白白遭了灾,一群傻b,下手真狠。”
陆鹿用短短几句话跟黎姿简述了事情的经过,肇事者被抓,该赔偿赔偿,该走的法律程序不少,黎姿也听懂了,店被砸了她无所谓,季让被打了她恨不得以牙还牙。
“他伤好些了?”黎姿问她。
“拆线了,也结痂了。”陆鹿说。
不能提季让了,她刚跟他分开,心里还想着呢,再提她要更想了,陆鹿连忙岔开话题:“别说我了,你今年怎么没回你爷爷NN家啊,原来这个时候想找你都找不到人。”
“我今天下午有一节普拉提私教,计划这两天回去,说真的,其实我现在回不回去都一样,有沈林齐陪着他们二老,他们开心着呢。”黎姿伸了个懒腰,背靠着沙发,笑意绵绵,“我嘛,纵情享乐就行了。”
陆鹿用筷子扫了面前一圈,打趣她:“难怪敢这么玩,合着治你的人不在。”
“别了,我说的也不是这方面的纵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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