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应该只是有人在念叨我。”你说,对好友笑了笑,“别担心,马上就完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以继夜地泡在工作室里,已经有一段时日了。饿到发晕才去吃饭,在工作台前回过神来已然天亮,最近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之一,是你去找了导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导师,一个清瘦,严厉,总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托斯卡纳老绅士,人称雕金魔王,曾创下一门课全班平均分没过及格线的壮观记录。面对你的求助,他的第一句话是:“啊,果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满是伤痕y茧的手,雕金师的手,细致慎重地看了一会儿桌上的项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可怜的孩子……”他沉Y着说,“下刀深度超过0.5mm了吧?修补也只是扩大了裂纹,重做又绝对来不及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答是,老实得像在看医生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为什么非要修补裂纹呢——谁说艺术品必须是完美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问句像是一支箭穿过你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念头如灵鱼出水般浮现了,你喃喃道:“……‘锈迹、裂纹、撕裂和腐蚀是从废弃物中长出的花朵,倘若我们重新赋予它们生命’……您是这个意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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