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多尼斯对哨兵的“攻心计”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
“……不用,足够了。”
阿多尼斯的指尖因为时文柏刚才的动作回温,有了血色。
他专注地看着时文柏的作品,金瞳被水晶石反射的光照亮一点点,彩色的,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时文柏在看他,看他卸下了上位者的凌厉和傲慢,露出的柔软的那一面。
时文柏见过阿多尼斯对其他人的态度,尤其是对待那个同样心思不纯的安莱·拜尔斯。
这样的差别对待,是否意味着,他对阿多尼斯来说,也是特殊的?
时文柏有些心痒痒,裤子口袋里那个硬质的盒子存在感也更强了。
“阿多尼斯……”
时文柏在心里博弈了一会儿,低下头,深吸一口气,终于开口,“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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