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认为黑发和白发是两个人。
阿多尼斯眯起眼。
时文柏猝不及防地被推了一下,仰面倒在了床上。
位置变换,阿多尼斯按着时文柏的脖颈俯身,姿势充满了掌控意味。
时文柏顺从地抬起一条腿,两人间温馨的感觉瞬间消失。
“你的态度差别也挺大的。”
……
阿多尼斯的手臂撑在时文柏的脸侧,视线扫过他脖子上新鲜出炉的齿痕,心道报了之前被咬了一口的仇。
他准备起身,下方的哨兵却哑着嗓子说:“谢谢……您真好。”
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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