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什么事都能接受,她又是及其的不愿意。
总是倔强的,偶尔会反抗,碰到尖锐的刀锋时又立马顺从下来,被人r0u成一块脏兮兮的布。
今夜亦是如此。
她x膛起伏,平白承受无妄之灾,眼睛红肿Sh润,目光却是清朗无b。
她好像再说恨。
无所谓是什么了,都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程孝今夜一定要尽兴,一定要痛快。
被人用过的地方他嫌脏,在嘴里拿出来后强行给nV孩灌了肠。
她不许他看,一个人在卫生间呆了很久才出来。
那时候程孝就已经不耐烦了,烦躁二字写在脸上,顶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命令她说:“以后你来见我,都把自己洗g净。”
“你要一直用我后面?”过于直白了,直白到让她自己都有些难堪,所以不敢回头看,把脸埋在臂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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