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此一句苏鼎权就明白了,原来把琳琅当成那种攀权附贵的小姑娘了。
他们之间可从来都没有你情我愿这一说。
那时候琳琅不过十几岁而已,任人摆布罢了。
他脸上的沉重表情散了许多,露出一个笑来,甚至还有心情翻一翻桌上的书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说破大天也只是个小姑娘,从前的事也该让它过去了。”
“她去找过你?她让你这样说的?”
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,他挂电话了,在电话挂断之前他对他的孩子讲:“你很在意她吗?如果是,那你赢不了的。”
今天在这里,在这个闭塞Y暗的地下室里,苏朝脑海中不断浮起的都是这一句。
败局已定。
他频频回首。
那本日记叫他拿走了,有一天喝了点酒才有勇气翻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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