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她是过来让他难堪的,他没有关照过谁,他送给她的只有那一件不足以遮风避雨的外套。
说到底其实是他把她给害惨了,如果说薛狞是杀人的刀,那么他萧政就是那推波助澜的浪。
没有那件外套,薛狞也不会注意到这个无辜的nV孩,她是被厄运深深眷顾过的nV孩。
看着她就想起那朵在她鬓边掉落的小苍兰了,萧政突然开口,说我还欠你一朵花呢。
虽然莫名,但她说算了。
“萧先生,我是来和你告别的。”
她微微俯身,说谢谢您的外套。
告别?
越过她向后看,那个男人的目光快把他T0Ng穿了,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爽两个大字,偏偏怀里还抱着她的小孩。
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,离远了看不清五官,萧政联想到商店里柔软甜腻的棉花糖。
像她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