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程孝,一个是苏朝。
不像儿时那样话多,如今落笔寥寥,关于程孝她只写了一个名字,而在有关苏朝的那一页,她笔尖停顿了很久,最后又落了一行字在上面——“愿君永如天上月,皎皎千古不染尘。”
盯着看了许久,她敛下长眸笑得温婉。
像她这种人活在世上,得有点信念撑着她不倒下来。
从前离开这算一个,如今苏朝也算一个。
但也不是如何偏执、如何妄想,说山盟海誓,要儿孙满堂。
她说这是徒添烦恼,这世上总是一拍两散多,情投意合少,到时闹得难看,又该恨又该怨。
有些人可以得到,有些人呢,最好还是别得到。
挂在天上的是月亮,摘到手里了,一块坑坑洼洼的破石头。
事后陈秋险曾点评过她,说她贪心又不够贪心,这样的人注定不能成事。
古往今来,那个赢家不是野心B0B0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说什么只可我负天下人,不许天下人负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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