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伤发现,他勃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,这是何等的不敬,这是何等的放肆,他已经跟义父讨过赏赐了,他不能,他不可以,他不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,他挪不动自己的目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义父也在自己整理衣服。义父的指尖掠过衣领的边缘,衣服的布料弹过胸脯的乳肉,岑伤眼尖地看见,衣领边缘那一抹粉润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硬挺的性器将衣服的下摆撑出一个鲜明的帐篷。岑伤急忙低头为义父整理下摆。但他控制不了自己,他控制不住,头顶的目光冬雪似的冷冽。义父在看他……义父在看他……义父知道……知道他在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伤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义父知道他在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义父并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岑伤不敢胆大包天地想象义父纵容的背后是何等的深意,可他还是放肆甜蜜地去想象。他心中的一缕神思杳无边际地飘渺着,他控制着自己起身为义父做最后的整理……但他抬起头来,和义父不约而同地对上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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