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其实她本来不叫这个名字。我顺着问那以前叫什麽,她只是笑笑,没有回答我,自顾自地说起别的事情来。
到最後她又兜回了这个话题,说言佳两个字组合起来就很像“谁”这个字,就像她可以被叫做任何名字——意思就是,她可以是任何人,也可以不是任何人。
她从小就渴望飞向自由的天地,渴望cH0U离、渴望逃避一切束缚和藩篱,而如今终於做到,自会憎恶往昔的种种。她为了彻底与过去告别,因而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,她喜欢这样的。
“其实很早之前的我,b现在要更很简单很单纯,没想过外面是怎样的,也没机会知道,於是就在一隅荒地里不断挣扎、又不断起落;还因为没怎麽被Ai过,所以很珍视每一份别人给予我的Ai,无论大或小。”
“在我的生命中,出现过两个令我难忘的人。一个是有血缘联系而Ai我的亲人;另一个,则是没有血缘的,却还是Ai我的人。每一个都承诺过与我永不分离,可她们最终,还是都离我而去了。”
“第一次的时候太小,故而只是内心再次封闭,其实暗地里还怀着热切的希望,希望会再有人来尝试打开它;到了第二次,年龄已经不小,而对方曾给的Ai已经足以重构我的思想、我的人格,还有我的自我认同感,因此,她的离开即使对我是那麽的沈痛的伤,然又很快地,这份让我日夜难眠的剧痛,被内心的充实和理想抛去了。後来我便不再梦想被别人拯救,我决定我一定要自救。”
“於是,就有了现在的我。”
她的声音是哽咽的,软的卷发扫得我很痒,而紧抓住我衣服的手像猫在挠。
就算言佳那麽说,我还是觉得她没有变过。还是那麽简单单纯的人,可以借一个吻就轻易抛出一颗完整的真心,不管对方就是个刚认识一天不到的萍水相逢、而且即将突然离开的人。
想到这里,我便抑不住地为她感到难过;也就在那时,我忽地明白了为什麽我会对她天生地有那麽一点不可磨灭的喜欢。
她实在是像我刚出来教书时带的一个差班的nV孩,我到现在也还依然记得她的名字——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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