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我会说这些,撇了撇嘴背对着我,又不说话了。
我想,我应该明白她的yu言又止,是在顾虑什麽。我便补充说明现在她有学校的保护,她暂时是安全的,别再去担心她父亲的迫害是否会卷土重来。可以先暂时把课停了,去放松下心情什麽的。
她於是转过来问我,那她停了课是要直接回家吗,可她不想再回去,更不想去宿舍里呆着。
我会心一笑,用坚定的眼神和她对视着,说的话却是要徵求她意见的“借宿在我家可以吗?”然後耐着X子m0了m0她的头。
到底李子还是个孩子,是个我想的那样的缺乏关Ai和理解的敏感孩子,即使处於青春期的她是浮躁固执的,但在我这样的轮番抚慰下,她紧闭的心扉,还是对我敞开了。
她不再浑身带刺,态度渐软了下来,表情也十分动容。在深呼x1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後,她娓娓地向我讲述起她的过往:
她说她的出生其实是个意外。
那年头正推行计划生育,家里原本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,何况还是个男孩,任谁看来这样一个本不算富裕,却也没有特别贫困的家庭,都自然是不会再打算要孩子了。
她说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总会有的可以被轻易打断的短暂宁静,她最後还是被迫出生了、在众人的冷眼旁观之下,顺便还刮去一笔对这个家庭来说的巨额罚款,所以更不会有人喜欢她了,都骂她赔钱货。
後来父亲又随着大势去了别的发达城市打工,她哥哥被带着走了,母亲和父亲美其名曰说哥哥已经很大了所以能够跟他们去吃苦,而她太小,恐难遭受得住漂泊的苦,於是留下她被爷爷NN带着。一段照常被嫌弃可又算无拘无束的日子过去,随着她的抚养费不再按时出现,而母亲父亲与家里也失联,最後她像踢皮球一样被踢给了独居一方的外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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