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後总想着要长大、要,於是千等万等,终於等到该长大的年纪了,却又想要回到过去,觉得无忧无虑的有父母荫庇的日子才是美的。人的思想,可真是奇怪啊。你说是吗,言佳?”
“不奇怪。”
言佳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到只够我一个人听清。我便下意识地与她抱得更紧了,想把她说的所有音调都记住。
“人X本就是复杂多变的。假如我们都能从一而终的话,世界上就不会有那麽多痛苦的人了。也许活着本来就是痛苦的,快乐的事情则是止痛药。一旦快乐消失,被压制已久的蛀齿般的痛觉,就会猛然裹挟住我们,让人无处可逃。所以,舒…Okine,你要快乐。就像你当初,让我要快乐一样。”
“言佳,谢谢你。”
“我也要谢谢你。”
我们相视一笑,终於拍了照。
——
告别言佳回到休息室,我疲惫地打了好几个哈欠,但还是强忍住了睡意,翻出日记本继续写,写我和言佳在一起的事件,并将其描述为“像被哄着打了一针Ai的疗癒剂,但药效为何如此短暂”。
“…恋情这份珍贵的温热中r0u杂着自由的氧气,故一切都是轻飘飘的、迷朦不可察的——那种感觉就宛若一对自诞生之初便紧密结合着果瓣,繁复且漫长的脉络爬满我们每一寸肌肤,令我们从灵魂到R0UT皆联结成一个个T,然後重塑、重塑成簇新的完整生命——正如柏拉图在《对话录》中提出的假说:上帝把人一分为二,各丢一处,於是我们开始了苦苦寻觅,成了到处游荡寻找另一半的人。知道了这样的典故,我便在每每遇见令我不住地倾心之人时,脑海里随之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:这就是我的另一半吗?可现实却是露骨和冷漠的,以为是对的人,结果,却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。人生之路尚还漫长。也许,我未来还会遇到无数个像这样令我产生怀疑和错觉的人。我到底该怎样才能放下呢?或许一辈子都放不下。Ai太飘渺了。就算这样,我还是想知道:言佳、Poios,我们还会再见吗?希望时间会给我满意的答案。”
写到最後,我的泪水再一次决堤,Sh了日记纸,字迹斑驳。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这段短到不足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邂逅被终结带来的感觉,b结束了我七年的Ai恋还要更加刻骨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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