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跺脚,“小姐,那人虽生得极好看,但布衣沾泥,住在这样的地方,定是缺钱的!他这是嫌五十两太少,威胁我们抬价呢!”
车帘晃动,露出一片淡粉sE的裙角,“若他想抬价,就不会走了。”
“那可怎麽办?邢老夫人的寿辰就要到了!”柳儿攥着帕子,再去看,连宁靖的影子都没了,眉眼一横,“反正是跟苏徐氏说好的,那个苏凉又是苏徐氏的侄nV,我们把银子留下,东西拿走,如此银货两讫,他们又能如何?便去告官也是我们有理!”
过了片刻,马车里的小姐说,“不妥。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绝不能闹大。”
柳儿叹气,“小姐说得有理,万一让邢老夫人知道那些都不是小姐绣的……奴婢胡言乱语真该Si!那现在可如何是好?”
“苏凉……方才她那相公,叫什麽名字?”
柳儿摇头,“不知道。但那人乍看真不像这村里的人,b邢公子还好看呢!”
“好看又如何?区区贱民而已。你去找人打听清楚苏凉夫妇的底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柳儿应下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