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躲过去,冷冷道,“在村子里撒泼打滚没有任何用处。你们若真冤枉,到县衙击鼓去!”话落就把门重重地关上了。
闻讯赶来的苏柏呵斥苏兴哲的兄弟赶紧把老娘拉走,又深深叹气,“院试前日,兴哲真在家没出去过?”
“就是在家!”牛婆子瞪圆了眼睛,指天发誓,“要是我说瞎话,天打五雷轰,断子绝孙!”
苏柏都被牛婆子这狠劲儿吓了一跳,心中泛起嘀咕。能让牛婆子这般起毒誓,看来真的有猫腻。
且包括苏柏在内,即便不喜欢苏兴哲的村民,都觉得他没那个胆量,也没那个本事能偷到主考的样卷。
苏柏到底可惜苏兴哲寒窗苦读多年落得如此下场,见他家人不依不饶,便说,“凉丫头说得也有道理。你们在这儿闹有啥用?那日兴哲没出门,宁公子和凉丫头更没出过村,我是看见了的,别乱咬人!你们要去县衙,别的不说,就一口咬定兴哲那天在家!”
牛婆子猛地抓住苏柏的胳膊,“你去作证!说你那天亲眼见到我儿在家!”
但苏柏那天确实没见过苏兴哲,不肯说谎,更不想蹚浑水。
一番拉拉扯扯之後,牛婆子一家总算是走了。
苏柏正要走,门又开了,苏凉拿了两斤月饼给他。
这让苏柏本来想请宁靖帮忙“打听”一下苏兴哲情况的话,最终也没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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