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是真是假,犹未可知,但足以让贺巍和盛越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主子,盛越回来了。”贺巍恭声禀报。
墨岩这才抬头看过来,目光落在盛越身上,带着几分沧桑,还有几分寒意。
盛越单膝跪地,敛了眼眸,沉声说,“属下无能,未能完成任务。”
贺巍才提醒过盛越小心说话,此时却忍不住开口,“你还是解释一下跟你出门的长老为何都没回来,你带回来的生人是哪儿来的吧。”
盛越便说了那次抓顾泠的经过:顾泠早有防备,让裘靖假扮他,将计就计,而他在半路截杀。
“属下的手,就是那天夜里被顾泠砍断的。”盛越抬起右臂,没有小臂和手,只有从肘关节处垂落下去的袖管。
“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,之后你为何一直不回来?”贺巍冷声问。
“属下那次受了重伤,且只剩下一个人,便想寻个地方养好伤,再想办法继续未完成的任务。”盛越说,“属下去了北边,方便行事,并未料到顾泠带兵来岛上救人。”
“你去北边干什么用了这么久?别告诉我们只是招揽了两个属下。”贺巍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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