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下,不管盛越还是顾泠,最忌惮墨岩,且让他们难以对付的一点,就是他的法宝——那到底是个物件,还是存在他意念之中,是否能易主,以及如何使用——只有确定这些,才能真正放手去解决墨岩,否则顾泠连靠近他都顾虑重重。
“他事后会知道说过什么吗?”盛越问。
“不会,但会昏迷一段时间。”顾泠说。
“如此的话,一旦下了药,我也暴露了,且那空间要是抢不过来,到时候他手中有我们救不了的人质,依旧不能把他如何。”盛越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反对?”顾泠问。
盛越摇头,“当然不。我赞成你的计划,总要做点什么,否则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。哪怕法宝不能易主,跟他撕破脸,正面斗,本也是迟早的事。但我不确定明日什么时候有机会给墨岩下药,到时候你不在场,你就不怕那法宝能易主,被我抢去吗?”
“假如你能抢去,我也可以抢过来。”顾泠声音淡淡。
“如此也好,我们都有机会试一下。”盛越点头,“我该走了。明日有消息,不用我找,你定会出现的。”
“找机会把山洞里的孩子放了。”顾泠说。
盛越摇头,“此时做这种事,会引起墨岩怀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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