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凉反问,“我影响谁了?”
端木忱扶额,“你身为朝廷命官,那般言行,让人笑话。”
“如今我只是个太医。”苏凉说,“谁笑话了?太子殿下觉得很可笑吗?”
端木忱嘴角微抽,“我没觉得可笑,但父皇不乐意看到。”
苏凉点头,“好,我会继续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端木忱唇角微勾,“其实,我也是这个意思。反正话我带到了,你不听,我可管不了。看看父皇会不会做什么来阻止你吧。”
端木忱上次来,只是不太理解苏凉会追男人这种事,听了长安的解释,虽然很无语,但后面想想也有道理。苏凉本就与众不同,她追求顾泠对端木忱而言并没什么坏处,如果能把顾泠拉拢过来,端木忱觉得是好事。
说着端木忱提起年锦成来,跟苏凉讲了一遍年锦成的经历,感叹道,“他也算是运气好。原想着被燕云楼控制,怕是很难平安回来,没想到早就脱身了。”
“年将军很正直,我想他的忠诚是不必怀疑的。”苏凉说。
端木忱并不意外苏凉这么说,因为原先在北安县他们跟年锦成打过交道,“父皇让我后日在府中设宴,为长信侯和年将军接风洗尘,你该不会又找借口不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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