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蔓会意,监视的是房中的女人。如此,倘若闵夫人离开房间,要跟上。至于闵叡一个重病之人,去不了哪里,也做不了什么。
然后顾泠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不过他并未立刻回家,而是又去了秦国公府。
秦老国公午后正在小憩,见顾泠突然出现在他房中,吓了一大跳,拍着胸口,瞪着顾泠,“你这小子,今日怎么神出鬼没的?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去我家钓鱼吧。”顾泠说。
秦老爷子嘴角抽搐,“你来两趟,就为了请老夫去钓鱼?为何?不对,齐严午时来过,说是找你,我还让他告诉小凉,说好明日去你家钓鱼。你这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今日就去。”顾泠说,“不要让人知道是我请你去的。我回家等你。”
眨眼功夫,顾泠又不见了,秦老爷子一愣一愣的,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忍不住吐槽,“小凉是怎么受得了这小子的……”却忘了曾经他对顾泠大加称赞,且教育自家孙子时总把顾泠挂在嘴边。
当然了,只是吐槽两句。不多时,秦老爷子便换好衣服,让下人备车,说要去苏府钓鱼。
秦慷正好过来,“爹不是说明日再去吗?”
秦老爷子老神在在地说,“小睡了一会儿,梦到了暖暖,我想她了,反正今日也没事,小凉又不是外人,不用提前打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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