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顾泠跟司徒勰到越王府吃了一顿饭,得了一朵百年雪莲,就回宁王府去了。
司徒璟不解,也有些不满,“祖父为何对顾泠如此纵容?他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中,甚至对我们有敌意,只一味地索求,祖父已经对他百依百顺,他却连声外公都不叫,一个好脸色都没有。将来若真有什么事,也定是不会向着我们的!”
司徒勰却显然有他自己的打算,“那些树,药材,雪莲花,都不算什么,他要就拿去。他身上流着一半司徒氏的血,这是他永远摆脱不了的。”
司徒璟叹气,不再说顾泠,提起让他忧心的另外一件事来,“祖父这些年为了凉国的安定劳苦功高,皇上如今却处处打压,要架空祖父手中的权力,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?”
司徒勰眸光倏然幽深,看向司徒璟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司徒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四周,压低声音,“祖父,皇上迟早会对越王府下手的。我们要早做打算,否则只能任人宰割。”
司徒勰却说了一句让司徒璟无法理解的话,“我不想看到骨肉相残的事情发生。”
……
苏凉在宫里过得还算自在。她专门带忍冬逛了一下凉国皇宫,然后每日准时去给司徒瀚和太后闵氏复诊,得了司徒瀚准许前去藏书阁看书,但不能借出去,且全程有个老太监跟着。她还去看望了除夕那日降生的小皇子,给难产大出血的妃子医治。其他妃嫔有什么不舒服的派人来请,苏凉也都来者不拒。
至于夜里,司徒瀚怀疑过苏凉可能会暗中去找机关秘录,但并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