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伯从长安手中接了过去。
“父皇总夸五弟的棋术,不如我们临窗听雨,对弈几局?”端木忱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黄伯希望端木澈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,谁知他点了头,“好。”
黄伯摆好棋盘,问了一句,“今日还请大夫来吗?”
这是暗示端木澈,是否让他去找苏凉。
端木澈摇头,“不必了。退下。”
黄伯神色失望,也只能听命行事。
……
苏凉并不知道端木澈在想什么。她打算武举结束之后再调查当年的事,便把他抛在脑后了。
一整日的时间,又失败了两回,直到天色渐暗,苏凉终于做成了毒经中的一种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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