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靖靠近床边,掀开床幔,把万山从床上拽起来,他也没有反应。
一根银针在幽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寒光,刺进了万山的某个穴位。
片刻后,宁靖松开万山,他又平躺回了床上,然后宁靖拽着他里侧的胳膊,往外一拉,手一松,万山从床上滚落,头朝下,砸在了地上!
宁靖打开半扇窗户,微寒的夜风吹了进来,房中再次归于平静。
……
苏凉靠着树干假寐,也不知过了多久,感觉大树晃了一下,她往下看了一眼,纵身跃下,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黑巾,确定戴好了。
“万事了?”苏凉问。
“嗯,走。”宁靖话落,跟苏凉一起沿原路离开。
谨慎起见,两人又等了大半个时辰,守卫再次换班的时候才出了将军府,径直回客栈去了。
坐下喝杯水的功夫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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