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泠却并未离开,“师父的武功是谁教的?”
南宫霖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顾泠神色淡淡,“只是觉得,以前对师父了解太少。”
南宫霖微叹,“是啊,我们虽为师徒,但这些年说过的话,总共也没几句。我的师父,是个落魄的流浪剑客。初遇时,我才十岁,以为他是乞丐,给了他一些食物,他抓住我,捏了我的骨头,便说要送我一份大礼。后来他时常暗中找我,教我练武,包括寒月剑法。但我对功名利禄没什么追求,年轻时想好好做生意,后来只想照顾好倩儿。”
年轻时的南宫霖,即便庶出,也是标准的富家公子,容貌俊美,脾气温和,还是个隐藏的顶尖高手,的确有跟司徒湘和司徒凝姐妹结识并结义的资本。
顾泠并未质疑南宫霖的话,因为那是他很多年前的经历,已无从验证,他只是想问清楚,“师父可还有其他徒弟?”
南宫霖怔了一瞬,笑着说,“有,就是倩儿,但她体弱,无法练武。另外一位叫我师父的,就是小凉了。接下来得空,为师可以指点指点她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泠摇头,“她有我。”苏凉来例假了,暂时不便动武,他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。
南宫霖呵呵一笑,“也是。你早已青出于蓝,如今的实力定然胜过为师了。”
师徒两人聊过后分开,顾泠回房,换好衣服,小心翼翼地上床,躺在外侧,借着皎洁的月光,静静看着苏凉沉静的睡颜。
“大神,你为何不抱我?”苏凉没睁眼,突然开口说话,语带戏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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