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相公那里论,我该叫前辈一声师公。”苏凉微笑着走过去,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柴,放到旁边码放整齐的柴棚下面。
老者面无表情,“不必。”
“那前辈希望我怎么称呼您?”苏凉问,“几次见面,还不知道前辈的名讳。”
“裘琮。”老者报了名字。
“那我叫前辈裘老吧。”苏凉说着,继续帮老者捡拾劈好的柴,“裘老是谌赟,应该叫他司徒靖了,是他和南宫倩的外祖父,这次带我来,是为了给南宫倩医治吗?他们兄妹也在此处?”
裘琮一斧头劈开一块圆木,又分成了细一些的柴条。
苏凉见他不说话,便继续问,“司徒靖是要回凉国皇室吗?如果南宫霖说的某些话是真的,难道裘老愿意让司徒靖回去叫司徒瀚父皇?”
裘琮面色一沉,斧子擦着苏凉的肩膀飞出去,钉在了她身后的树上,然后他就越过苏凉,离开了后院。
苏凉神色莫名。裘琮这是生气了?难道他并不想让司徒靖回凉国皇室,但司徒靖坚持要回去认贼作父?
苏凉也没跟着回前院,她把树上的斧头扯下来,继续劈柴。倒不是为了讨好裘琮,只是需要找点事情做,让自己头脑清醒。
把柴都劈完,码放好,苏凉又拿墙根的笤帚清扫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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