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看到司徒靖的样子,眸光微眯,给他号脉后,突然冷笑,“没想到,他也在此地。”
司徒勰拧眉,“谁?你在说什么?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老妇人站起身,看向没喝完的汤,“那解药足以解除他所中的毒。此毒定是出自我师兄之手,上次见面,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……”
司徒勰没理会老妇人的感叹,听到说司徒靖不会有事,松了一口气,“你师兄是什么人?他投靠了乾国皇室?”
老妇人摇头,“不可能。若真是他出手,一定是为了什么人,而不是为了乾国。”
司徒勰眸光一凝,“苏凉!难不成,苏凉是你师兄的徒弟?”
老妇人闻言,干瘦的脸上出现了浓厚的兴味,“苏凉是什么人?”
“过后再说。靖儿何时能醒?”司徒勰问。
“半刻钟。”老妇人说。
时间过得很快,但司徒靖醒得比老妇人预计的晚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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