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息怒,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担心乾皇如此好说话,是有什么阴谋。”司徒璟压低声音,“若皇上知道二皇子如此在意养父母,或许会不悦。”
“为我好?”司徒靖冷笑,在司徒璟耳边说,“其实你很讨厌我,恨不得把我撕了,我知道。是我害你被抓,是我害你妹妹来和亲,你恨死我了,却还要对我低头,很不好受吧?”
司徒璟感觉到司徒靖按着他肩膀的力道越来越大,他已经快站不稳了,低着头说,“二皇子误会了,我没有那样想。”
司徒靖突然松开了司徒璟,两人就那样面对面站在雨中,匆忙赶来的司徒瑶神色担忧,“二皇子,大哥,你们快进来吧,淋雨会染上风寒的。”
司徒靖并未理会,只是突然笑了。笑容让他脸上流下的雨水在嘴角变得曲折,像是溪流遇到阻碍突然转了弯。
他看着司徒璟,冷声说,“是我们那好祖父谋划的一切,你我都是棋子。我只是没有按他的心意走,就都是我的错?确实是我的错,是我害你被抓,是我害你妹妹要来和亲,不服你打我?”
司徒璟倒镇定下来了,“我明白二皇子因为养父母的事心中难过,但这种话请不要再说了。我们是一家人,应该同气连枝。”
“一家人?”司徒靖面露嘲讽,“我回去得问问我们那好祖父,他这么多孙子,凭什么就送我去当细作,还口口声声说他最看重我,花了最大的心血培养我。我打算带我养父母的遗体回凉国,让祖父也有机会当面祭奠他们为了凉国的大业付出的一切,他们值得,你说呢?”
司徒璟拧眉,“二皇子请冷静一下。”
“你不赞同?”司徒靖冷笑转身,“那确实是个好主意,就这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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