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铭却坚定地摇头,“属下跟那位苏神医真的没有任何关系。今夜属下是跟谢浚聊了一些事,只是因为岛上的气氛很怪异,属下不解,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盛越看着封铭,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仿佛在自言自语,“即便你发誓效忠我,我也不信。这世上,我只信自己。”
封铭看到了盛越的眼神,冷漠至极,如同北方冬季的冰雪,没有丝毫温度。他下意识地想跑,但已经晚了。
盛越挥手,封铭身子一僵,失去了意识。昏迷之前,他在想,盛越居然用毒,明显早盯上他了,这正好说明,那件事对苏凉真的很重要,才让盛越如此忌惮……
翌日,谢浚就发现封铭不见了,他也不敢打听,然后他就被盛越安排接替了封铭原来的职位。
墨岩并不关注封铭,但他身旁的两个老者告知他岛上少了一个人。
于是,等墨岩再次跟盛越对弈的时候,就问起来。
盛越面色平静地回答,“人没死,在地牢里。”
墨岩皱眉,“为何?”
“他是苏凉派来的细作。”盛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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