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朱赞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封铭让他坐下,他也坐不住。
方才两人已暗中去看过那家人,且听到了他们说的一些话,譬如“秋月就是个傻子,放着京城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居然要跟他们一起回老家,真是蠢死了”、“早知道秋月发达了,他们应该早点来,都怪秋月父母,瞒得死死的。”、“得赶紧让生米煮成熟饭,免得走漏风声,让秋月知道他那表哥在老家跟一个寡妇厮混,还生了个儿子,且瞒着秋月家里人。虽然如今那寡妇已经被赶走了,但儿子他们还要,打算等那表哥跟秋月成亲之后再接过来,她到时候也不能怎么样。”……
朱赞听得血压飙升,差点忍不住进去揍人,被封铭拉了回来。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封铭说,“只要秋月愿意跟你,就把她家人接来京城,正好你的酒馆也需要人帮忙。如今看着,她爹娘都是好的。至于那家人,吓唬一下,赶走就是了。告诉他们,再敢闹,就把秋月那表哥给阉了。”
“成!”朱赞立刻点头,“就听你的!”
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,封铭和朱赞可不是吃素的。又过了三日,纠缠秋月的那家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了京城,秋月跟朱赞定了亲,且一起离京,回老家去接亲人去了。
朱赞走的时候很高兴,跟封铭说等他回来,再一起喝他亲手酿的酒。
封铭在朱赞走后,写了一封信,让人送到苏家村去。他觉得信可能会比苏凉和顾泠更早到。信中详细地说了他们离开之后家里人的情况,跟他们分享了朱赞和秋月的喜事。
……
此时,顾泠和苏凉才刚到平北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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