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猛然从昏睡中惊醒。一时间堪称午夜噩梦的画面在脑海中纷至沓来,嘴唇上的伤口提醒着我这不是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慌忙掀开被子,身下崭新柔软的床铺,我的身T也是清清爽爽的,完全看不出昨天失禁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全身止不住得发抖,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气愤还是害怕。我做了个几次深呼x1,勉强冷静了一些,抓起床头的手机,想给里瑟尔森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屏幕被点亮,平日里伯恩山犬治愈的背景图,变成了我自己自己双眼迷离,一副0过后意识不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莱希斯特的声音从床尾传了过来,他坐在里瑟尔森常坐的地方,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,“抓到一直扰你的犯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混沌的思维根本不能用来思考,只能下意识地警备地看着莱希斯特脚步轻松地走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前几天还恭喜我开荤了吗?恭喜早了,我还没真正吃到r0U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给我发SaO扰信息的人居然是莱希斯特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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