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腿早就麻木无力,被触碰的时候只能感觉到酸痛。如果我没有带着眼罩和口塞球,我此刻肯定是表情痛苦地对他咒骂,但现在却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里瑟尔森细致地帮我按了许久,我的双腿才渐渐恢复知觉。也是这时我才发现,他一直在亲吻我的双腿,从脚尖一直到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,自己排出来。”他解下我那条已经Sh透了的绑带内K,“就像刚刚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不矫情,因为那个并不能带给我0但一直刺激我的跳蛋还在因为里瑟尔森说话的声音在折磨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缩着自己的甬道,就像平日里吃男人的X器时一样。只听“咕噜”一声,跳蛋带着大量的黏Ye被我排出了T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跳蛋砸落到地面发出的声响,随着里瑟尔森用舌尖隔着领带T1aN舐着我的眼睑,这场对两个人的折磨落下帷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桌的高度刚好弥补了我们身高的差距,里瑟尔森将我拽到桌边,巨大的X器直接直捣h龙。处传来的巨大快感和心理上两人合为一T慰藉让我们两人都情不自禁喟叹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里瑟尔森一刻没停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对我C弄起来,要不是他抱着我,我都能被他顶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一直被隔靴搔痒的xia0x,终于迎来了它想要的对待方式。x口直接丢盔弃甲放弃抵抗,甬道更是百般讨好着入侵者,祈求入侵者更粗暴更猛烈的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被贯穿的第一秒,就直接到达了0壁不断cH0U搐着,又一GU地往外喷洒在里瑟尔森的gUit0u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里瑟尔森难得地发出了低沉的SHeNY1N,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喘息声叫着我的名字。他解开了我的口塞,“叫出声,就像刚才那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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