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也专门来了。他们前天来北京办事,本来应该早些走,因为谢离生日专门又多留一个大半天。我没请些乱七八糟的人,我们三个鼓着掌唱生日歌的时候,谢离不出我意料没绷住,眼泪吧嗒吧嗒掉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妈对他的怜爱简直攀升到顶端。到了晚上,妈妈居然亲自下厨给他做了碗长寿面才上去赶飞机,折腾一天晚饭才六点多就已经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谢离准备的礼物是一个熟悉物件。那件宝珀的十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成人礼给他,不得不说戴在谢离手腕上,确实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吗?”我把他的手腕握住,轻轻摩挲着男生腕骨漂亮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……”谢离的声音又带了一点点鼻音,像又要哭了。他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的时候格外乖顺而惹人怜爱,“容容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。”我啧地笑了一声,轻巧地将表从男生手腕上摘掉,“不过,今天你还不适合戴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离有点迷茫地抬眼看我,很快意会了我眼里的戏谑,有点紧张地抿着嘴唇,睁大眼睛看着我:“容容,要、要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去处理干净。”我把他打发走,顺便自己也去洗了个澡。男生出来得很慢,我等了一会,谢离才穿着睡衣出来,头发倒是已经吹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裤脱了。”我好整以暇地瞧着他,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离呆了一下,乖乖站在我面前把睡裤脱下来放在一边,露出男生白皙光洁的双腿。里面还是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,微微鼓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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