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白皙的身体上透出粉意,昨天被打肿的臀部因为动情又隐约显出昨天的淡红的鞭痕。我摸摸他的额头和胸口,薄薄的汗。再一摸脖子,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离还没平复过来,急促地喘息着,脸蛋连憋带刺激得潮红一片,被口球撑开的双唇红艳艳的,还在那里小声的哼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他清理,任精液慢慢淌下来,戳戳他的腿根儿,“舒服吗,这么容易就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离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,有些羞愧地把脑袋偏过去。我抚弄着男生裸露的身体,一下一下逗弄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,感觉他在我的手掌下不断细微地颤抖,“阿离要听话。瞧你现在,跟个小动物似的,逗逗就射出来了。你的同学不知道你都被玩成这样了吧?那几个喜欢阿离的女生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离无力地摇了摇头,唔唔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舒服完了,该做正事了。”我将他已经疲软的小玩意托在手里,另一手轻轻碾了一下他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!”谢离一下摇着身子,可惜今天他被我捆得更牢实,下体大开,根本无从躲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管他的挣扎,手掌心对着男生敏感的龟头绕着圈摩擦。他今天已经被我按着排过尿,连失禁的机会都没有。谢离臀部绷紧,身体拼命抬高又砸落在床上,像条被抛到案上的鱼一样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着他,继续强行刺激着他,轻轻重重地碾压龟头的后面。谢离脖颈在枕头上绷成优美的弧度,哼吟的声音近乎失去理智,下巴高高抬着,头失神地乱摆,黑发散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掌心又摩擦了两下。谢离喉咙忽然哽咽了一声,臀部往上垂死挣扎似的一顶,阴茎抽动了几下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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