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他套上衣服,逼着他在客厅来回走,直到他戴着那些束缚也能差不多走得正常。
“今天第一天戴,阿离也累了,一会儿六点自己去脱下来,明天早上自己戴上。”
我看他走得差不多看不出什么痕迹,才许他停下,坐到沙发里。
事情还没有弄完,我打电话催公司的人尽快补齐内控材料交给审计,谢离就没精打采地缩在我旁边的沙发上,耷拉着脑袋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毕竟被折腾了一天,我又基本没怎么哄他。
我本来不想现在就管他,奈何身边一团温度太明显,谢离又只是不声不响地缩在那,慢慢就弄得我心软了。
我看了一眼已经马上六点,把他拽过来,含着耳垂慢慢地亲吻,再亲到额头和嘴唇。
谢离配合地往过凑,表情反而更委屈,“容容,戴着这个好难受……”
人往往这样,你不管他,他也不敢委屈。等来哄了,才敢慢慢发泄出来。
“好好戴着。你这次回家七八天都回不来,我怕你想我,才专门给你准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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