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去买礼物,我顺便也带着谢离过去。
谢离挑了一个胸针送给妈妈,给爸爸选了一瓶酒。他手头除了上次妈妈给的钱,最多的就是平时我顺手给他的钱。谢离平时花钱也说不上太夸张,经常能省下来不少。
但这两样下来,他手里的钱基本上也一点儿不剩了。我不至于在这些事上逼他,他倒非要较劲。
我轻车熟路地选礼物,给爸爸照样是一块表,连同他五十岁的寿礼一起送,最后选了百达翡丽。给妈妈一条围巾,是之前抽时间织的。
导购都还年轻,几个人眼睛总忍不住瞧着谢离。我绕开选表的时候几个人抽空子围住他,想要往他手腕上戴表。
谢离抽开手腕,微垂着眼淡淡摇了摇头,疏离又淡漠地拒绝。语调温和,反而更显得拒人千里之外。
其实只要不在我面前,他与过去倒还有几分相似。
导购们仍没有死心,围着男生不放。
我故意笑着走过去,谢离看见我来了,表情鲜活了一点,慢慢走上来试探着拉住我的手:“容容,我们要回去了吗?”
拿来给他试的表我看见了,宝珀的十二日。我拿过那只手表给他戴在手腕上,竟也有种相得益彰的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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