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顾自地打电话。再过片刻看过去,男生已经像是要瘫软在座椅上,一双眼都有些朦胧失神,手指紧紧扣着皮质的座垫。跳蛋的震动时急时缓,他的身体跟着不停颤抖。
我笑了一下,又按了一下手中的按钮。
“嗯……”谢离的头猛然向后一仰,咚的一声撞在车窗上,唇中吐出压抑的低吟。他的脑袋抵在车玻璃上,不安地晃动,眼神几乎迷乱。
妈妈问:“怎么了?你那边是什么声音?”
我看了一眼一边的男生。谢离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,紧咬着唇克制着没有继续出声,弧线优美的颈项仰成漂亮的弧度,喉结一下下滚动。偶然仔细看过去,额上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我转过头,“没事,刚刚带着谢离出来买东西,他磕到头了。”
妈妈嗯了一声,关心道:“严重吗?你做姐姐的,要关照弟弟的哦!”
“知道了,我不是一直很照顾他吗?”我笑着说。
车开进车库的时候我才挂断电话。
谢离软在座位上,见我挂掉电话,终于低声断断续续地,“容容、停下来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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