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,到底后悔,也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被教到能接受尿道膀胱的调教也就够了。只是对他,我有时候总忍不住苛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天,谢离就要开学了。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,我不会太折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离被折腾得厉害,我也不放心直接回公司,干脆在家办公。下午程越又打电话来,说中交的注资一时跟不上。我当下答应我们可以增持,金额却不能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挂断电话的时候,一转头居然发现谢离就站在我的书房外。他有自己的书房,学习的时候并不会受我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下一扫,男生手里端着一杯奶。他有些茫然地站在门外,垂着眼睛,额发遮住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一定有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离僵硬地站在那里,像是很久不知道要说什么,水杯里牛奶的平面微微颤抖着。半天,忽然轻轻地问:“容容,是程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刚挨过调教,敢于说出这句话,一定用了很大勇气。但是,我也知道他听到之后不可能不问出口。谢离在我面前虽然很乖,却毕竟没有彻底变成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我很淡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容,你要帮他吗?”谢离的手有点抖,“你们也才上市,抽出这么多资金去成为越安建业的股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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