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他终于知道我对程越也不过是商场上的利用,终于解开一个心结。
只是,谢离也是真的好哄。我把他按在怀里,反客为主地侵入他的口腔,男生就低低哼着,靠在我怀里。
整个周末,我几乎都在和董事会讨论越安建业的事情。这个资本运作理论是可行的,我们预期在周一早上开盘时分批开始买入,大概会拉扯少说几周,预计最高持股8000万股上下,占总股本的8%。
自从谢离那天控诉了一通,我也觉得要改改对待他的方式。如果他有心想要了解商业,倒也没什么大不了。我干脆许他进我的书房。
之前他进去,一般都是戴着项圈光着身子,很少纯粹去读书。现在我许他去,谢离明显很高兴。
谢离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还是开始了。不过对于谢离,倒也没有太大变化。不过,周末只剩下一天的假期,还有些作业。
有时候我周末在家办公,谢离就搬着书本和我一起在书房泡着。
开学不久,三月底全市就先后一模。周五考试结束,第二天难得放双休。我周五晚上回家时就看见谢离有点忐忑地坐在沙发上等我,手指不断揉捏着衣角。
看见我回来,眼睛就亮了亮,又有点迟疑:“容容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我猜到他多半是有事儿。
“一模之后,周二下午五点有家长会。”谢离有点殷切地看着我,“你会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