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你起码听他讲完吧!什麽都不听,就说拒绝,会不会太过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红眼帮倒了,又诞生一个叫佛洛因的组织,你们近期最好小心点,我记得警方那边好像在帮殉职的警员办葬礼,貌似没空去打压这个新组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警员殉职?」两人都有看新闻,报导上,可没说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似乎是卧底在红眼帮的警察,Si因是心肌梗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为什麽新闻没有提到这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子,那我问你,为什麽要提呢?你想想看,红眼帮首领被捕,警方没有人牺牲,听上去,警察是不是大获全胜?民众对城市的治安就更放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Si去的卧底…」张孟兰话音未落,周奕轩打断了他:「什麽卧底?那是有正义感的歹徒,警方愿意帮他办葬礼,是他的荣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可是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警察,我不知道他们是怎麽想的,但相较於一个人的损失,与所有人的获益,我会选择後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这样真的好吗?」张孟兰yu想辩驳几句,可周奕轩反问道:「何止是好?事情的结果才是现代人想要的,特别是那些上级、高层…莫非你还天真的以为,这群人会在乎,你在过程中学到什麽、成长了什麽,是吗?社会不是育儿所,是战场,只有经验老道、极具天赋的人能活下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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