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疯了一般想夺走了小孩的生命,一方面是因为嫉妒成性,自己小时候没有,他也不准有,哪怕他现在拥有的是自己给予的也不行。
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讨厌任何可以让自己软化的事物,在扼杀软肋而已。
但软肋罢了,只要外表足够坚硬,坚硬到可以保护软肋也不是不可以留。
之前好几次分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留他命,却因为次次的警惕猜忌而收回决定重新考虑。
这次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嫉妒成性差点杀死了他。
我哭,不是因为悔恨,不是因为顿悟。
是什么呢?
是我终于迟钝的意识到,这样强制自己扼杀天性的行为是伤害。
伤害自己,以达到足够坚硬的地步。
我不是无坚不摧,只是痛的次数太多习惯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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