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倦鹇已经绊了好几个跟头,林栖木也摔过好几跤,最终两败俱伤累累伤痕也没有了解透彻。
太难了。
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回到别墅,闻倦鹇手上还抱着那束花。
林栖木并不觉得他会因为一束花动摇他囚禁自己的想法,也不觉得自己这次的破罐子破摔能够这么容易就挽回闻倦鹇的心。
但聊胜于无,起码闻倦鹇笑了。
林栖木看着那抹浅到像是随时要消失的笑,只觉得心很沉重。
这种感觉已经萦绕他身很久,从第一次被关开始就一直环绕,亦或者更早。
他可能没有察觉,也可能并不在意。
可随着年岁增长,这种莫名的感觉愈加强烈。
林栖木不知这是什么,只能胡乱将这感觉归于他从未清楚体验过的痛觉中。
痛是这样的吗?难怪闻倦鹇很怕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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