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日是冷氨二十四生日,当他正期待着他哥会在这一天给他带来怎样的礼物时,全然没想到这份礼物,是如何将他滚烫的心浇的透冷的。
偌大的客厅里,男人脱鞋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手机,面前的大屏电视不断播报着财报新闻,听到熟悉的声音时,他身体一顿,不自觉地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电视里播报着熟悉的面孔,薄唇双眼皮,力挺的山根上是一双凌厉的丹凤眼,男人坐在单人沙发里,两条长腿微微屈膝着,西装革履,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。
他唇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,侧身支棱着头看向墙壁上悬挂的壁钟,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两个钟头,也就是说,距离冷氨二十四岁倒计时还有两个小时,他又想起了他哥,以往他的每年生日,都是与他哥一起过的,来来回回,也就是一起吃个饭吹个蜡烛许个愿,然后夜晚再互诉衷肠相拥而眠,这几年都是这样,兴许他也腻了,开始期待起一些新鲜又不一样的东西,但他又隐约觉得,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思念在心里翻腾,他越来越控制不住期待,又打开手机想去相册翻找一些他哥的照片,打开屏保的一瞬就是他和他哥的合照,这张照片看着就有点悠久,因为脸庞的稚嫩与模糊的色彩是时间沉淀出来的,他又开始怀念了,那个夏天的潮热,那个青春年少又难以启齿的梦,忍不住趁着他哥睡着,着迷般地亲吻他的脸和唇,那时他还不懂接吻,但那个年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看过各种各样的片,也摸爬滚打地学了起来,青涩的少年手握着阴茎上下撸动着,在奇异的刺激下,忍不住去亲吻熟睡男人的嘴唇,但他依旧害怕将男人吵醒,只敢蜻蜓点水般轻轻的在男人唇下碰了碰,那是他第一次亲吻他哥,他不懂这件事做的正确与否,只是觉得,在他哥旁边自慰,爽的不行。
自那开始,淫乱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断翻腾,整夜整夜的春梦,一觉睡醒内裤湿了个透,后来上了高中,他才明白自己心里起了什么龌蹉的心思,他竟然爱上了他哥?还在脑海里意淫了他哥无数遍,一瞬间,背德感与道德可怖的爬满他的脊梁骨,他在那时痛苦的挣扎了很久,但他从未想过要放弃喜欢他哥这件事,他想,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,也会这么做。
因为没有任何一个身处黑暗的人,能坦然拒绝一束名为爱的光,不管这爱到底是亲情还是友情又或是爱情,他都无法拒绝,管他呢,是爱就够了。
他一个人有他哥爱他,就足够了。
…………
不知不觉,时间流逝的很快,冷氨艰难地睁着困乏的双眸望了望壁钟,指针指向十二点了,冷氨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原来已经到了十二点了,但此刻客厅里却还是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略微失落地起身坐着,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手机和毛毯,看着手机屏幕没有任何微信的提示,瞬间清醒了不少,他想立刻打开微信给他哥发几条消息,可手却僵硬地动不了半分,而手机顺势从两指之间滑落下来,掉在了沙发上,冷氨烦躁的想把手机砸了,刚拿起手机,玄关大门铃声便响了。
他怔了片刻,直到熟悉悦耳的嗓音传入大脑将他的游神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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