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去!”
“你这根魔杖很特别哦,是……”
“是我捡的!”
…………
塞缪尔带着艾瑞丝来到一间颇为雅致的酒馆内,里面的客人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有穿着燕尾服的人在弹钢琴,舒缓轻柔的音乐让人听了昏昏yu睡;站的笔直的侍者在走近时就打开门。
艾瑞丝不习惯别人给自己开门,手伸了伸又放下。
塞缪尔引领着坐到吧台前,用听不懂的话对酒保说了几句,没过多久,两杯酒就装在小碟子里盛了上来。
一杯是浅蓝sE,冰块堆成山的形状,这一点蓝就像萦绕着冰山的深邃海洋;
一杯是宝石绿,方方正正的冰块上撒着点青翠的茶粉,就像春天来临,吹绿了山坡。
“你想喝哪杯?”
艾瑞丝觉得这两杯酒怎么喝都合适。一杯是她眼睛的蓝sE,一杯是塞缪尔眼睛的蓝sE。如果是喝蓝sE,那就像是在了解自己;如果喝绿sE,那就像是在了解塞缪尔。怎么喝都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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