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昌没好气地说:“走什么走?还得给这小子找个马车。”
“为什么?”丘乌丸问。
“他不会骑马。”
“这有什么会不会的,”丘乌丸拍拍马背,尽量用洛阳官话说,“这玩意事儿,背后长了个凳子,跨坐上去就可以,方便极了。”此处应有河南话
谢磬岩推辞道:“将军熟悉弓马,自然认为坐在上面简单……”
丘乌丸一拉马鬃,好似平地飞起,翻身就坐在马上,他一拉谢磬岩手臂,谢磬岩只觉得手肘一腾,然后天地转了个圈,他已经趴在马背上。丘乌丸把谢磬岩横放在面前,让他面朝下趴着,抬手拍拍他屁股:“我送你们去吧。”
“什么都好。”陈德昌又上马跟上。
程彬在他们的对话中无处插嘴,只在后面跟着。
丘乌丸放马跑在前面,他看周围没人,笑盈盈对身下的谢磬岩说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骑马了。”他说着,用手指把谢磬岩屁股上的木塞往里按了按,原是刚才拍谢磬岩屁股时摸到了里面有东西。
谢磬岩尖叫一声,疼得龇牙咧嘴。他又怕掉下马,不敢乱动。丘乌丸出身西凉,在他眼里,马身上自然长了凳子,如同弓身上长了瞄准镜,把谢磬岩像战利品一样驮在马上毫不费力。他又是出名的荒淫之徒,腾出一只手里外抚摸谢磬岩的腿间,如探囊取物。
“齐主有感觉了吗?陛下希望你舒服一点,给你吃的秘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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