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岩不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,他紧紧抱着什翼闵之,呼吸他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被放到了一个床上,整个房间只有月光从半开的窗缝挤进来。谢磬岩感到有厚实的嘴唇压到他嘴上,充满酒气和动物气息的人笼罩了他全身。一只手在他身上到处抓摸,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腰带。继续摸进去,他探到了谢磬岩早已勃起的细长阴茎,和身体里面填入的葫芦形木塞。

        什翼闵之把脸抬起一点,笑道:“这东西还在?你竟然夹了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磬岩迷迷糊糊地回答:“那里已经很大了,应该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翼闵之捏住木塞一头,稍微拔出一点,谢磬岩随即发出痛苦的呻吟。原来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疼,他双手勾住什翼闵之脖子,微微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什翼闵之让手里的木塞旋转,谢磬岩的身体随之扭动起来,随着他手里的小小东西摆动,以让自己舒服一点。他一边毫无廉耻地摇着屁股,一边用头抵着什翼闵之,不断喃喃乞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骚,”什翼闵之对着他的耳朵说,“小公子,你怎么骚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磬岩身体一颤,他的身体定住了,带着哭腔说: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什么?你不是小骚货吗?我看那些妓馆来的相公们,也不会扭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磬岩感到有一滴眼泪划过脸颊侧面,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抱紧我,快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翼闵之笑着,把木塞一把抽出。谢磬岩尖叫一声,全身缩紧,原本夹着木塞的地方,因为疼痛而收缩起来,但木塞带来的麻木让他那里无法合上。谢磬岩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一个大大的空洞,正对什翼闵之敞开着,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肮脏到不可救药,但他停不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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