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有吗?”下身的挞伐和带笑的喘息一样越来越急促,月泉淮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在颤抖,下面一定是硬得冒水了,他想自己动手摸一摸,但是却一动也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……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思绪仿佛被一层迷雾蒙住了,朦朦胧胧地让他反应不过来,月泉淮知道自己应该是醒着的,但他怎么会动不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乳头被放开了,女孩子遗憾地吮出一声很响亮的水声。旁边有人“吃吃”直笑,伸手摸上月泉淮的性器,轻柔地爱抚,清爽的百合香气让月泉淮昏昏欲睡:“瞧瞧你们这些坏孩子……义父硬得多难受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很熟悉的气味和声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泉淮更迷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努力了……”雪水的冷香波动得越发明显,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月泉淮控制不住自己的低吟,他感觉自己喘得越来越急,下面不知足地吸吮着硬热的器物,好舒服的节奏和速度……好舒服的地方……多撞撞那里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泉淮的腰猛地弹了起来,颤动着紧绷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瘫软下去。为他梳理头发的新月女卫挑了挑眉,看向正扛着义父双腿奋力驰骋的姐妹:“义父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呢,还差一点。”女子喘息着,加倍努力地挺动腰腹,结实平坦的腹部在动作间显出漂亮的肌肉线条,“我刚捣开他生殖腔嗯……哈,义父太紧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岑哥哥他们吃得也太好了。”另一个新月女卫手指掩唇,轻笑出声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“义父面前他们最会装模作样,真有这种好事倒是把咱们姐妹瞒得死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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